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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臭名昭著的文物販子更是渣男,娶15歲的少女,與36歲嶽母偷情

熟悉盜墓類小說的朋友們也許在和主人公們一同”探墓”的同時,很少注意到和盜墓人緊密相關的專門收售文物的文物販子。他們並不下墓,也不是絕大部分文物的最終收藏者,卻在這二者之間以橋樑的身份活躍著,通過自己的人脈和手段賺取大筆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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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說之中,他們大多就不是討喜的角色,到了現實裡,一些文物販子更是 讓人嗤之以鼻。

若是論最能夠引起中國人對於文物販子的憤怒的人,盧芹齋便是”難逢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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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後來”蜚聲中外”的古董商,其實也曾是個白手起家的窮小子。盧芹齋自稱生於光緒六年(1880),而他的護照上又登記的是光緒七年(1881)。不過無論他到底何時生,他自幼便失去了雙親都是既定的事實。隨後他去投奔了遠方的堂叔,並藉由堂叔的關係去到張家,也就是日後國民黨四大元老之一的張靜江,做起了在廚房打雜的小夥計。

光緒二十八年(1902),時年25歲的張靜江選中了小自己三歲的盧芹齋,讓這個小僕人以”一等商務參贊官隨員”的身份陪自己前往法國。到法不久後,張靜江就在自己父親的經濟支援下,與盧芹齋和周菊人等人合夥建立了通運公司,以經營中國湖州出產的諸如茶葉、絲綢以及國內的珍奇古玩等商品。而盧芹齋負責的業務,正是古玩這個版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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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芹齋和古董,就這麼聯繫了起來。起初法國,乃至歐洲對於中國的古玩都還沒有太多認識。所以盧芹齋的第一筆單子就虧了不少。但前方沒路,盧芹齋並未打算就此繞道。他與當時法國著名的漢學家和古董收藏家謝閣蘭、拉蒂格、沙畹、伯希和等人交往密切,通過這些人逐漸開啟了歐洲的中國古玩市場。

宣統元年(1909),隨著張靜江回國支援革命,盧芹齋便在巴黎組建起了自己的古玩公司,即”來遠”公司。此時中國大清王朝已徹底走入末路,大量權貴將自己的私藏或故宮內珍藏的文物轉手賣出,而盧芹齋便把這些珍寶從遙遠的中國接到歐洲,轉賣給歐洲的富豪和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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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至1915年間,盧芹齋每年都親自乘火車經由西伯利亞回中國進貨。一戰爆發後,因為歐洲古玩市場萎縮,盧芹齋還把市場發展到了美國。美國紐約麥迪遜大街與第57街的街角,就曾坐落著一家盧芹齋的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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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這四年裡,他還在北京和上海與國內的古董商人合作,他出錢,別人出力,開展倒賣文物的活動。後來在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私人古董公司”盧吳公司”,就是盧芹齋在這種背景下與上海古董商吳啟周合夥創辦的。

1926年,盧芹齋在自己發跡之地巴黎還買下了一處公館,並改建成一棟五層樓的中式紅樓,取名”彤閣”。這棟彤閣,在當時是巴黎市區唯一的中式建築。再加上收藏於其中的大量中國古玩,這棟樓便被視作中國的”盧浮宮”。

而在古玩市場如魚得水之時,盧芹齋的感情史也充滿了故事性。早在他被遠方叔叔收養後,叔叔就收養了另一個女孩,作為盧芹齋的”准媳婦”。但盧芹齋在22歲時隨張靜江去了法國,這段婚事便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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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法國,盧芹齋遇到了一個心動女郎。還在”通運公司”工作時,他就愛上了一個大自己四歲的在巴黎馬德蘭廣場開帽子店的女店主奧爾佳。但奧爾佳在年幼時被人誘姦,此時已育有一女,盧芹齋便遲遲不願與她訂婚。

而熱情又奔放的奧爾佳,一面愛著年輕又神秘的東方男人盧芹齋,一面又放不下一箇舊情人。所以最終,奧爾佳想出了一個很挑戰東方倫理的辦法:將自己年幼的女兒瑪麗嫁給盧芹齋,然後自己繼續和盧芹齋保持著情人關係。

而年幼的瑪麗,因為自己是母親私生子的身份,也不得不聽從母親的安排,成了這場”包辦婚姻”的女主人公。婚後,奧爾佳總是以”監護人”的身份控制瑪麗的生活,還掌控著盧芹齋店裡的保險柜密碼。而瑪麗則為盧芹齋生下了四個女兒。不過盧芹齋一直對外宣稱自己並無子嗣,直到1947年病重,才不得不讓自己的小女兒接手彤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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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婚姻,再加上文物販子的身份,盧芹齋在中國的風評著實只能被歸入糟糕的行列。但在國際上,因為他推動了世界對於中國古代文物的接受和欣賞,所以人們對他的評價也有積極內容。矛盾,大抵就是盧芹齋除了古董商之外的另一個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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